契日克-贝日克

契日克-贝日克是丰坦卡河堤岸上的一座微型雕塑,是圣彼得堡最小的纪念碑之一,也是这座城市民间传说中广为人知的象征。这只小小的青铜鸟雕固定在第一工程师桥旁的堤岸护墙上,正对12/1号楼,距米哈伊洛夫斯基城堡不远。尽管体积不起眼,这尊小雕像早已成为游览路线上不可错过的一站,也是当地一则流传甚广的习俗的由来。

1994年,作家安德烈·比托夫在“金奥斯塔普”讽刺幽默节上提出了设立这尊雕像的想法。雕塑作者是出生于格鲁吉亚的雷佐·加布里阿泽——导演、编剧兼雕塑家;雕像在堤岸上的具体摆放方案则由建筑师维亚切斯拉夫·布哈耶夫设计。原本设想将小鸟塑造成俯身饮水的姿态,但这一构想未能实现:因为大桥附近的河面到11月已开始结冰。纪念碑于同年11月19日揭幕。

这尊雕塑的尺寸相当小巧:雕像高11厘米,重约5千克,材质为青铜。小鸟立于护墙上一处紧邻水面的窄小凸台上,因此从远处几乎无法看清,必须走到桥栏边俯身向下张望才能看到。这样的位置与微小的尺度,使这座纪念碑有别于城市中其他通常适合远观的纪念性雕塑。

这个名字源自一首古老的滑稽小调,其确切来历已无从考证。一种流传甚广的说法认为,这个绰号与1835年由尼古拉一世的侄子彼得·奥尔登堡亲王在丰坦卡堤岸6号创办的帝国法律学校有关。该校学生身着绿色制服,配黄色领章,酷似黄雀(chizh)的羽色,并戴着用驯鹿幼崽(“pyzhik”)皮毛制成的帽子,因而得名;该校毕业生中包括作曲家彼得·柴可夫斯基和作家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之父。不过这一说法本身存在争议:早在1825年,与普希金同时代的亚历山大·伊兹迈洛夫的一封信中就已提到这首打油诗的片段,而那时距学校开办还有十年之久。雕像自设立以来,曾被盗至少六次;每一次,市民和赞助人都出资将其重新铸造。

如今,契日克-贝日克依然是这座城市最著名的民俗之一:相传只要将硬币抛向底座并使其稳稳落住,许下的愿望便会实现。新婚夫妇则常用绳子把盛满酒的小酒杯垂到鸟嘴旁,在不打碎酒杯的前提下与鸟喙相碰,以此祈求家庭幸福。纪念碑周围几乎总是人头攒动,这尊小雕像与其说是一座庄重的纪念碑,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城市吉祥物。

这尊小雕像的故事说明了一则城市传说是如何孕育出一处独立景点的。尽管体积微小、屡遭盗窃,契日克-贝日克始终会回到丰坦卡河畔属于它的位置,继续作为圣彼得堡民间传说的一部分,与规模宏大得多的纪念碑一样,成为这座城市广为人知的形象之一。